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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算法》

玛丽莎·金

看清隐形的丝线

◆ 一个人的人际网就是一张地图，描绘了他迄今为止的生活轨迹，以及他未来的路。

◆ 社会联系的最底层共同点是二方组，即我们与单个人形成的一对一的关系。

◆ 社会资本使得“实现某些既定目标成为可能，这些目标若没有它就无法实现”9。 在不同情况下，实现目标的可能性有高有低。大多数人的人际网可表示为三种简单的拓扑结构。  扩张者  中介者  召集者

◆ 中介者与 7 个人直接联系，但总共可以接触到 12 个人，他们拥有互不相同的观点、经历和信息源；而相比中介者，召集者的朋友们彼此之间成为朋友的可能性更高，因此召集者维持 9 个关系所获得的信息是相同的。

◆ ● 扩张者的人际网非常广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四处结交他人，这众所周知。然而，当他们需要维持社会关系时，当他们利用社会关系为自己或他人创造价值时，经常会遇到困难。 ● 中介者将来自不同社会圈子、平常互不联系的各方撮合在一起，以此创造价值。这样的重新整合产生了大多数的新思路，因此他们的人际网具有巨大的信息优势和高度的创新性。 ● 召集者建立了紧密的人际网，他的朋友们彼此之间也是朋友。这种人际网的信任优势和声誉优势特别突出。

◆ 弗农·乔丹是哪一种？事实上，他在三者之间做到了教科书式的平衡：一是召集式的高度信任，二是用中介式的方法为其人际网中的每个人创造信息价值，三是和他人维持着数量惊人的联系。11

◆ 乔丹回答：“其实，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情，你都得自己搞定。你可以和一小群朋友分享，但这也是建立在信任、信心和友谊的基础上的，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敞开心扉的人。所以我觉得‘孤独的人’这个说法可能太过了，我只是尊重你的隐私，我也会藏好自己的隐私。”

◆ 召集者的信任价值给乔丹带来了诸多好处，他在商界和政界之间、不同种族的人之间所扮演的关键的中介者角色同样促成了他的成功。乔丹在阐述他的中介者角色时是这么说的：“当你身处圈子之外，并且像我一样与各个不同圈子都有所联系时，你就懂了。”13

◆ 同弗农·乔丹一样，我们自己的人际网的特征和结构有时由我们的生活环境决定，比如拥有什么样的工作、办公室是否挨着电梯、房子是否在一条路的尽头、是否去教堂、是否加入俱乐部、是否成为家长教师协会的志愿者，等等。我们所做的选择——是否要孩子、是否转换就业行业、是否参加周五的会议——都会对我们的人际网产生强烈的影响。

◆ 覆盖上千人的人格和人际网的共计 138 项研究的综合分析表明，外向性对一个人的人际网所产生的影响微乎其微。15

◆ 多项研究发现，自我监控最能有效地预知你会形成什么样的人际网。中介者往往是变色龙，很容易融入新的社会环境。他们凭直觉就知道，何时应该配合会议的正式气氛而保持安静，何时应该放声大笑。

人际网是如何运作的

◆ 16乔丹的人际网有足够的影响力和信任度，使他从芝加哥交通管理局的公交司机做到美国城市联盟的主席，再到一家投资银行的董事总经理和美国运通公司的董事会成员。

◆ 在收入最高的人群中，有 3/4 的人是通过他们自己的人际网找到工作的。

◆ 受访者们在对话中反复说：“不，不，不，不是朋友，只是一个‘熟人’。”18受访者从很少见面的人那里获知自己工作机会的可能性，是从亲密朋友或家人那里获知的可能性的两倍。格兰诺维特据此完成的论文《弱关系优势》首次向人际网运作的传统观念提出了挑战。19

◆ 20那些通过个人关系来寻找下一份工作的人，花费的时间更少 21，而且最终工作的收入 22和地位更高。23

◆ 关系优势理论能够解释为什么召集者更容易得到认同，24为什么中介者的思路更好，25为什么扩张者更有可能黔驴技穷。

◆ 但是认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和你非常相似的人，并不能带来更多的价值：它只带来了更多的结交成本。

◆ 他们作为召集者，也会更快乐，对生活更满意。40但是同样的人际网结构并不能让我们从工作中感到更快乐，因为工作中的人际关系更为复杂。中介者更看重工作的工具层面，召集者则更看重工作的社会层面，而只有中介者才能更好地掌握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平衡。41

搞关系产生的肮脏感

◆ 当感到自己心思功利时，我们就觉得有必要洗去自己的罪恶。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是神圣的，而潜意识里，有目的地从关系中获取利益的想法将我们带入了金钱和禁忌的领域，因此我们会心生厌恶并抽身远离。尽管你对这件事无所谓，但正和你交谈的很多人可能并不这么想。

保持联系是很难的

◆ 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不够真诚，很可能就会避免去建立新的关系，当然也就不会主动寻求这种机会。就算他还没有完全脱离社会，对自我形象的管理也会增加焦虑、情感耗竭和自我意识，从而使得他的社会互动更加尴尬、更加低效。47

◆ 华盛顿大学布鲁斯·阿沃利奥在真实型领导领域的一项研究中提到，自我觉知、自我接纳、行为和信念的一致性、关系中的坦诚度是真实性的核心。48

◆ 对真实性的误解会让人产生自满情绪。“当我们把真实性视为一种坚定不移的自我认识时，我们就很难接受新的挑战或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伦敦商学院教授埃米尼亚·伊瓦拉表示，“事实是，人们是通过经历来学习和改变自己的。”49但是，难道这种改变很容易吗？

◆ 拥有固定心态的人往往赞同这样的说法：“我的性格就是如此，我无能为力。”50他们会给自己下定论：合群、不合群，或善于交流、不善于交流。这一现象符合斯坦福大学心理学教授卡罗尔·德韦克对固定心态的定义。51而拥有成长心态的人，认为自己的性格会随着时间和场合的变化而改变，相信自己可以克服羞怯的难题。

◆ 但得克萨斯大学心理学教授珍妮弗·比尔的一系列研究发现，同样是性格羞怯的人，那些拥有成长心态的人比拥有固定心态的人更有可能与陌生人搭讪。

◆ 社交意识，即我们对他人的感知；社交技能，即我们利用这种意识做些什么。”53社交商（如羞怯）和智商，也可分为固定的和成长的。

◆ 对自己的社交商抱有固定心态的人不大会参与社交活动，因为他们觉得社交活动带来的回报十分有限，而且社交活动让那些具备社交天赋的人如鱼得水，他们认为这并不公平。54但就像羞怯一样，社交商也并非固定不变。

◆ 研究人员假定，这是因为人们在交谈中太过全神贯注，担心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结果缺少了微笑、放声大笑和身体前倾等动作，以至没能将享受交谈的信号传递给对方。

◆ 人们经常会对自己的社交生活持有一种自我贬低和失败主义的态度。这种现象不仅仅存在于初次见面中，一直以来，人们都觉得自己的社交生活不如他人的精彩。

想想你能付出什么

◆ “这是说得通的。当人们相信自己可以为他人提供很多东西，比如明智的建议、指导、渠道和资源时，人们会感觉交际更轻松，也不显得那么自私了。”

◆ 社会关系的基本组成部分是互惠，它是支撑社会交换的流通货币。著名社会学家霍华德·贝克尔据此提出，人类物种应该被重新命名为互惠人。62假设在一次社会交换中，我们只想着从交换中得到什么，而不是付出什么，那么交换的平等性就无法成立。

◆ 这是亚当·格兰特所著《沃顿商学院最受欢迎的成功课》一书的关键内容，沃顿商学院教授格兰特认为，付出者能够构建和利用极其丰富的人际网；凭借他们与其他人在人际网中的互动，付出者缔造了一种原则，即创造价值，而非榨取价值或交易价值；他们把蛋糕做大，让所有人都能从中获益。63从长远来看，付出是一种很好的战略，因为它会使得人际网中的价值更大、互惠更多。

◆ 她回答：“你总有东西可以付出，每个人都有东西可以付出。我的天，你完全可以来找我，一边说话一边帮忙照看孩子。我和一名私人健身教练就做过这样的交换：我跟他谈谈他的生意，他帮助我锻炼身体。”65

◆ 66在《影响力》一书中，艾伦·科恩和大卫·布拉德福特将资源进行了分类，从而开阔你的视野，让你知道自己能付出什么。其中一类资源是与工作任务相关的，如信息、技术或资金，这些往往是人们默认会付出的东西；还有一类资源是与见识、声望或介绍相关的，包括感恩、拥有或安慰，以及为他人提供的意义感、道德感或控制感，人们常常忽视这些可以潜在付出的东西。很多时候，求助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馈赠，它允许别人为你服务。这正如弗农·乔丹在引用梅尔维尔的格言时所提到的重点：“人活着不能只为了自己。”67

评估你的人际网类型

◆ 心理偏差会阻碍我们对社会现实的理解

◆ 你的人际网中有多少条线？大多数人的人际网中有5条线。72如果所有人都与其他人关系密切，那么最多有 10 条线。你的线越接近 10 条，你就越有可能成为一个召集者。

◆ 但是不一定是结构型中介者。总之，人们不太擅长评估自己的人际网类型，在后文中我们将提到中介者的分类。

◆ 同样的人际网，对于寻找前期投资者的创业者很有用处，但对于近年出现的空巢老人没什么帮助。我们的职业生涯在进步，我们的家庭和友谊关系在转变，我们的人际网也随之变化。

◆ 当你前进的时候，你通常更关注目前的人际网类型。但深入了解其他不同的人际网类型以及身边其他人的心理模型更有益处。

◆ 你的朋友是否彼此之间也是朋友，这件事对你是否值得信赖有着巨大的影响。

第二章 社交本质：人际网的认知与算法

◆ 相反，他对每个人都做了详尽记录，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到他最亲密的朋友，甚至是从前的约会对象。

◆ 戴维·洛克菲勒在这些卡片上详细记录了他和基辛格自 1955年以来的数百次会面

◆ 人类是有局限性的。我们无法做到，在建立起一个庞大的人际网的同时，又牢牢维持住已有的人际关系。

我们的人际网规模

◆ 用来衡量人际网规模的最著名的数字叫作邓巴数，它的值是150。这个神奇数字是我们能够维持稳定联系的人数。8或者如邓巴所说：“如果你在酒吧里碰巧遇见一群人，那么即使你不请自来，和他们坐在一起喝酒也不会尴尬。”邓巴数就是这群人的人数。

◆ 灵长类动物社群的大小是与其大脑的大小强相关的。更具体地讲，其与一个比值强相关，这个值等于大脑的新皮质面积与大脑其余部分面积之比。

◆ 有了这些数据，他应该就能够通过人类的新皮质比值来估测人类群体的平均规模。对于人类，该比值为 4∶1。邓巴计算并预测出，人类社会群体的平均规模应为 150 人。9

◆ 令人惊讶的是，科技和社交媒体几乎没有改变这一基础数字。虽然脸书上的每个用户平均有几百个好友，但一项针对脸书的大规模研究发现，只有不到 5%的用户通过该平台联系过 100 人以上。11

◆ 他们在社交媒体上花费的时间越多，线上的人际网就变得越大，但他们线下的人际网没有因此变大；

◆ 你的人际网可以用层层嵌套的同心圆描绘出来。14当你随着同心圆向外层移动时，你的情绪强度会逐渐降低。经过几十年的研究，邓巴和他的同事们揭晓了规律：我们社交圈的规模大概以3为倍数逐层向外扩张。15

◆ 即我们的普通朋友或稳定联系人，互惠和责任到此为止。

◆ 用邓巴数乘以 3，就得到了我们的熟人规模，通常为450~600 人，我们在过去几年里见过这些人但不怎么联系。最外层边缘代表了仅与我们有一面之缘的人，大约为 1 500 人。

◆ 虽然每个人建立和维持人际关系的本事都差不多，但是人们常常把不同的精力投入社会关系的不同层次中去

◆ 为了帮助你理解中介式、召集式或扩张式人际网——或它们的混合——是否适合你，我们有必要探讨一下重要的时间和认知约束之间的权衡

◆ 而在其他时候，这可能根本不像是选择。

朋友与熟人的核心区别

◆ 朋友和熟人有什么不同？关系优势是区别二者的核心。你可以认为强关系指的是你最亲密的朋友，弱关系指的是熟人。

◆ 我们可以像扩张者那样，拥有大量的弱关系；我们也可以像召集者那样，拥有少量的强关系。

◆ 段关系的优势部分——绝不是全部——取决于你在这段关系中投入的时间。18堪萨斯大学的杰弗里·哈勒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从熟人发展到普通朋友共需要 50 个小时左右，要成为“真正”的朋友再需要 40 个小时，成为亲密朋友可能需要 200 个小时以上。19

◆ 他凭直觉认为，关系优势可能是在一段关系中投入的时间、情绪强度、亲密程度和互惠程度的组合。

何谓强关系与弱关系

◆ 组成强关系的是这么一群人：当我们面临失业危机或离婚困境时，求他们帮忙渡过难关。他们出现在医院，陪伴我们挺过化疗，陪伴我们迎接宝宝降生。 然而，强关系也会成为束缚。强关系优势的一部分基础是互惠原则：如果我为你做了一些事，那么你反过来也要为我做一些。虽然这是强关系优势的重要来源，但是在不确定的将来，当你能够帮助或愿意帮助他人时，所付出的情感成本和经济成本也许会非常高昂。你和亲密朋友在一起拥有长久的共同经历，你往往很难拒绝他们的求助，即使这些请求太困难、太频繁，让你非常想拒绝。26

◆ 拒绝朋友不仅让我们感觉困难，这种困难还会强化我们的行为，无论是消极的还是积极的。27如果你最好的朋友也吸烟，你就会发现戒烟很难。

◆ 虽然熟人不太会在帮我们做出重大改变这种事上起到关键作用，但这种弱关系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下一个伟大想法或商业机会，让我们的社交圈拥有新的未来。

◆ 弱关系何时能够创造价值是无法预知的。熟人很难知道他的信息是否对你有用，同样你也很难知道谁的信息可以帮到你。弱关系的价值是随机产生的，但也因此，这些价值难以人为地创造出来。

◆ 我们最内层圈子的人数最能够体现出我们的人际网有多么强烈的依恋现象。每个美国人平均有两个知己 31，40%以上的电话打给 3 个固定的朋友。32证据表明，我们的亲密朋友数量被限制在 5 个左右——拥有更多数量的人极少。33如果你的亲密朋友在5个以上，那么你可能在有些方面的表现十分突出。

依恋理论

◆ 中介式、扩张式和召集式人际网有一处关键区别，就是它们具有不同的强关系和弱关系。召集者更喜欢强关系，而扩张者则利用已有的关系优势争取更多的弱关系。

你要去哪里

◆ 但组织心理学家马修·戴维斯和他的同事们在一篇关于办公室设计的评论文章中提到，与传统式办公室的员工相比，开放式办公室的员工的生产力、创造力、积极性反而更为低下。开放式办公室还会给人制造更大的压力，使人更不快乐。57 仅仅靠拉近彼此距离而增加交互次数，并不能提升工作的满意度和创造力。你还需要通过重复不断的交互、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多样化的沟通手段来达到目的。

你该去哪里

◆ 我们生活的地点对我们的人际网有着巨大的影响。然而，很少有人——如扩张者——的人际网能够自发地扩大社交范围。很多时候，做着同一份工作、待在同一个家里或者同为一个社交俱乐部的终身会员，召集者的人际网就产生了。

◆ 个更有用处的角度是思考你该去哪里。考虑在社交空间中如何分配自己的时间——你是坐在长桌边还是角落的双人桌边，是住在尽头路还是住在高楼之中——能为建立最强大的人际网铺平道路。你认识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去哪里。

◆ 传奇社会科学家乔治·霍曼斯因此将社会行为形容为“熟悉的混乱”。他写道：“对人类来说，没有什么比他们自己在社会上的日常举止更为熟悉的了。”63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生活很平凡、很熟悉、很容易预知，但我们的社会关系仍然存在一种难以预知的混乱。当我们意图和某个特定的人建立关系时，这种混乱将使结果难以捉摸。相反，如果你把自己放在恰当的空间里，你就有机会遇到你的贵人。

结交、维持还是终止

◆ 对大多数人来说，我们的人际网规模在 25 岁时达到顶峰。64

◆ 在 25 岁时，你的空闲时间有很多，家庭和工作通常还没有最大限度地占用你的时间。 在处于人生 1/4 节点的社交巅峰时，我们通常在一个月里和近 20 个人联系。这之后，我们人际网中的核心圈子会变得越来越小。6540 岁的时候，这个圈子的人数会减少到 15 人以下。65岁的时候减少到 10 人左右。我们的人际网构成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注意力越来越多地转移到家庭上。

如何摆脱社交焦虑

◆ 这些“社交灾难暴露”疗法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相反，在让参与者直面最大的恐惧（常常类似于“他们会怎么看我”）后，他们就会意识到哪怕是最糟糕的情况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心中的恐惧因此显著减少。

◆ 假如你不愿采用这种置身困境的治疗方式，研究还发现，简单的友善行为也可以减轻社交焦虑。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和西蒙菲莎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进行了一项研究，他们将 115 名患有社交焦虑的大学生分成三组：第一组人使用各种形式的暴露疗法；第二组人为他人做些简单的好事；第三组人只是写下他们一天的经历，以此作为对照。在所有人执行上述行为之前和之后，研究人员分别追踪了他们的社交焦虑水平。虽然暴露疗法也可以减少人们的社交恐惧，但做好事那组人的社交焦虑减少得最为明显。75

是什么弱化了人际网

◆ 朋友之间一开始如果两个月没有见面，那么亲密感下降的速度就与家人相似，此后关系就会变得更加冷淡。如果 150 天没有见面，朋友之间的亲密感就会下降 80%。 维持友谊所需的投入因男女而异。一项针对 2 000 万手机用户通话规律的研究发现，男性愿意比女性维持更多的联系。79然而，这些男女能够把关系维持到何种程度，最大的影响因素并非意愿，而是诸如结婚和为人父母等人生大事。

从未消失的关系

◆ 荷兰的一项研究在 7年的时间里跟踪调查了 600 名成年人，结果发现，人们认为他们关系结束的主要原因是联系频率的减少，还有不再出现在同一个社交场合中，比如读书会或教堂。总的来说，这两种原因共导致了大约 40%的关系的消失。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慢慢消失的，而不是一刀两断的。

你的社会签名是什么

◆ 扩张者喜欢弱关系，拥有广阔的社交空间，付出大量时间去结交新的朋友。他们也更容易结束一段关系，因为他们在每段关系上的投入都不大，没有承载太多的互惠责任。

◆ 中介者拥有一些强关系，但他们的人际网的优势来自弱关系。他们的社交空间通常围绕着许多不同类型的社交圈，中介者会花大量时间来维持这些弱关系。如果没有持续的投入，他们拥有的弱关系就很容易消失。

◆ 召集者更喜欢强关系，并将大部分精力放在维护已有关系上。他们不会花太多时间去探索太多的社交圈，但是会在少数几个圈子之中深深扎根。

展现脆弱能否赢得信任

◆ 脆弱让我们产生了强烈的归属需求，从而让我们变得更值得信任、更值得合作。

◆ 有时是人们自己选择了脆弱，但有时是环境为人们做出了选择。

◆ 通过故意让自己变得脆弱来获得信任，这种做法是否明智还值得商榷。但我们都会面临真正的危机。当危机来临时，诚实面对、坦率求助，可以把看似悲惨的事情转变为加强关系和重建声誉的机会

召集式人际网的优势

◆ 除了复杂信息，强内聚关系使人们更愿意分享敏感信息，甚至是分享给他们的竞争对手。定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无论在香槟行业还是酒店行业，定价都有一定的人为因素，同时是一个高度敏感的话题。酒店的一间空房值多少钱？30 美元和 35 美元一瓶的香槟有什么区别？正如一位酒农所说：“人们在聊香槟时不会谈及定价。这是一件很私密的事，出于某种原因，聊这个会让人感到别扭。”58

◆ 社会关系是这个问题的关键。正如她所写：“积极地与他人建立联系，对提升复原力至关重要。这样可以提供社会情绪上的支持，增加归属感，还能和人分享经验和想法。她们不畏挑战，乐观面对，进而提高了学习和表现的水平。无论在工作中还是在个人生活中，积极的人际关系都能提升自信、自尊和复原力。”63 自然灾害过后，由人际关系带来的复原力往往会促使人们形成召集式人际网。一项研究考察了一些大学生的脸书人际网，对遭受和未遭受自然灾害直接影响的两类人群进行了比较，发现受飓风影响的大学，其人际网闭包大量增加。这一趋势在飓风袭击后仍持续了两年半以上。64 就职于联合国塞拉利昂建设和平办事处的林内亚·范·瓦格宁根定期在她的社区召开“每月非正式午餐会”，帮助自己在接踵而至的危机面前保持复原力。在解释午餐会为何如此重要时，瓦格宁根对瓦尔库尔博士说：“这是一个非正式的人际网，就像一个助推俱乐部[1]。”65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这就引出了更为普遍的问题：人际网中的自隔离的出现是有意的还是偶然的？有多少是人为选择的，有多少是环境决定的？是人们根据心理需求、喜好、偏差的自相似性进行了选择，由此形成的人际网？还是因为身处工作、社区、学校和志愿组织这些环境中，其中跨群体交流的机会非常有限，从而引起了同质化？

◆ 相反，如果一所学校越大、越多样化，学生在班级以外获得的选择权就越大 ，他们就越会把学校内部划分为层层派系。

◆ 乌齐和邓拉普发现，如果 65%或更多的人是你通过自我介绍认识的，那么“你的人际网自相似性程度可能过高”——彼此的相似之处可能是年龄、性别、部门、角色。

◆ 解决这个问题有两种方法，其一是尝试与可以增加人际网多样性的中介者发展关系，其二是专注于参与共同活动。乌齐和邓拉普在强调共同活动的力量时写道：“共同活动能通过改变人们平常的交流习惯，在不同的个体之间建立关系，让人们突破本来的业务角色，如下属、客户经理、助理、金融巨子、领域专家或总裁，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共同参与的活动，如足球联赛和桥牌俱乐部活动，可以迅速帮助你的人际网摆脱自相似性的倾向，同时仍能满足你对熟悉度和社会认同的心理需求。

换位思考与自我表露

◆ 95这种能力很重要，它可以判断你的人际网中有多少强关系——召集式人际网的另一个定义特性。你能凭直觉知道另一个人的感受吗？站在他们的角度是什么感觉？

◆ 在听完故事后，参与者要完成一份测试他们换位思考能力的问卷[3]。第二阶问题是，参与者认为故事中的角色在想什么。比如，埃玛想要什么？第三阶问题是，一个角色认为另一个角色是怎样想的。第四阶问题是，一个角色认为另一个角色认为第三个角色是怎样想的，比如埃玛认为老板相信那个药剂师想给她一份工作吗？问题一道比一道复杂，大多数人无法通过第五阶的换位思考问题。 高阶的换位思考能力与某一人际网的强关系数量之间存在强相关性，这有点儿像在下象棋时提前计算几步棋。

◆ 2015年初，《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题为“这么做，你可以爱上任何人”的文章，其中重点提到了 36 个问题，使得自我表露的力量大受欢迎。100

连接孤岛的桥

◆ 中介具有价值的原因在于物以稀为贵。人们往往被封闭在稠密的召集式群体中——他们自己的小世界中。化学家认识别的化学家，厨师认识别的厨师，但化学家和厨师在一起工作相对来说非常罕见。

◆ 9拥有共同的亲密关系是形成关系最有力的条件，明显胜过共同班级、共同年龄、共同的三个熟人等因素。

◆ 你朋友的朋友也会成为你的朋友，这种趋势被称为三元闭包。10假如我们把社会结构看成元素周期表，三元闭包就像氧元素一样举足轻重。正如氧气使生命的出现成为可能，这种三个人两两联系的三元组也使社交生活的出现成为可能。三元组是社会结构的基础。只有当你拥有三元组时，你才有可能建立联盟、创立社群、投身于社会排斥型的批判艺术。

◆ 你从人际网中先随便找出两个朋友，假设他们是斯蒂芬和马娅。如果斯蒂芬和马娅互相认识，那么斯蒂芬、马娅和你形成的三角形就是闭包的。从你的人际网中挑出所有的两两朋友重复这一过程，你就会知道你的人际网中有多少三元闭包。

◆ 环境相关性是三元闭包的形成原因之一。如果你是斯蒂芬和马娅的朋友并且经常见到他们，那么他俩就很有可能相遇——也许是在你举办的生日聚会上或者烧烤聚会上。他们还很可能在不同场合多次相遇，这就进一步增加了他们之间形成关系的可能性。当你与这两人都有很强的关系时，出现三元闭包的可能性尤其大。但是，这种规律并不适用于弱关系和熟人关系。

◆ 三元闭包的另一个形成原因是对心理平衡的需求，用谚语形容就是“朋友的朋友是朋友”和“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若非如此，人际关系就会变得不牢固。如果你的两个朋友水火不容，你就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处境。你只能选择试着化解两边的矛盾，或者选择与其中一人断绝来往。

◆ 三元闭包创造了一个由诸多岛屿组成的社交世界，每座岛上都是彼此相似的人，即召集者。在相似和熟悉的群体中，人们会一次又一次地进行同样的对话（固然有细微变化），但很少会出现新的信息、新的思想。相反，他们往往会在相同的观点和意见上趋于一致，不怎么会有不同的意见或质疑的声音，从而使这些召集式岛屿变成了缺乏创意的回音室。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被困在一座岛上，人们经常往来于两三座岛之间，而中介者就是岛屿之间的桥梁。

多元化团队的创造力

◆ 针对 600 多万篇论文的分析显示，研究人员中的三元闭包现象非常多见。12在物理学和神经科学的合作研究中，超过一半的三角形是闭包的。13

◆ 弗里曼和同事黄炜分析了 250 万篇科研论文，证实了弗里曼之前的观察十分准确，研究团队中存在明显的同质化现象。14欧洲姓氏的作者往往会与其他欧洲姓氏的作者合作，韩国姓氏的科学家往往有韩国姓氏的合作者。这种规律在 9 个族裔中都存在，而且影响相当明显。在其中 7 个族裔里，族裔内合作是随机合作的可能性的两倍以上。 但弗里曼和黄炜发现，由多元化团队撰写的论文更有可能产生新颖且重要的见解，被更权威的学术期刊选中、被其他科学家引用的次数也会更多。15

◆ 伯特认为，我们不该关注这些岛屿及岛上有什么样的人，而该关注是谁在岛屿之间建立了联系。这些群体之间的空隙就是他所说的结构洞。

◆ 一项接一项的研究调查了从电子行业到金融服务行业的中层管理人员和高管的人际网，结果表明，那些在结构洞之上牵线搭桥的员工更有可能获得积极的工作成果，比如良好的业绩评估、薪酬增长、高额奖金、早期晋升等。17

◆ 18由于中介者处在多个社交圈的交点，他们会接触到新颖的想法和观点，因此在对创意的输入、输出和重组方面表现尤其出色。

◆ 中介和创造力之间的联系是人际网科学中最有力的发现之一。从发明家的专利申请到著名设计公司IDEO的产品开发，19伯特的发现在数十个领域得到了一再验证。一项针对超过 3.5 万名发明者的专利的分析显示，合作型中介对创新很有帮助。20在研究IDEO时，安德鲁·哈加登和鲍勃·萨顿发现，技术型中介是该公司创新成功的要点。21IDEO公司曾开发了苹果的第一台鼠标，并重新设计了婴儿食品，它的天才之处在于创造了“新产品，即不同行业现有知识的原始组合”。

人际网的边缘地带

◆ 成功的中介者必须主动去建立联系。三元闭包的趋势使得中介者的位置存在固有的不稳定性。

◆ 阿德里亚写道：“我们非常清楚，必须避免一成不变。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断地改变时间表、排班表，更换团队成员。”26如果不做出这种改变，他们所创造的结构洞就会出现闭包现象。

◆ 还有一些人成为中介者，是因为完成了非典型的职业轨迹，而不是专注于边缘地带。

◆ 达特茅斯大学塔克商学院的亚当·克莱因鲍姆的研究显示，当走到职业生涯的岔路口时，职场人士很有可能会成为中介者。27

◆ 克莱因鲍姆采集了 30 328 名员工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并根据人力资源数据记录了他们的职业轨迹，以此搭建起他们的人际网图。他发现，像谢里尔这样的员工更可能是中介者。在凯莉（坚守顾问工作并越发专业）及其同事成为中介者的可能性排名里，凯莉处于倒数 6%的位置，而谢里尔则排在正数 6%的位置。

◆ 结果显示组织不适者仍然更容易成为中介者。当穿梭于组织的不同环节时，他们会结交各种各样的人，这让他们处于一个中介者的最佳位置。

◆ 但是，一个人仅仅是坐到了中介者的位置，并不代表他可以把中介者的职责完成得很到位。你只是把波斯卡曼恰琴演奏家、大提琴演奏家等很多人扔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们说不定只会制造出刺耳无比的噪声。那么，怎样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中介者呢？

高自我监控与低自我监控

◆ 如果一个人想成为一名更好的中介者，那么有没有可能先学习做一名更好的高自我监控者？斯奈德教授认为，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这么做，因为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的处事方式更好。高自我监控者认为自己的行为更协调、更灵活、适应性更强；另一方面，低自我监控者不赞同这种方式，他们认为这不够真诚，是弄虚作假。37

◆ 高自我监控者的所作所为如果进展顺利，他们就会成为中介者；但如果他们的所作所为给人留下矫揉造作的印象，他们就会遭遇风险，即被人评价为“在特定场合下不惜一切代价提升自己的社交形象”。38高自我监控者在不同情境下，其行为既有可能被解读为追求和睦，也有可能被解读为急功近利。正是后一种解读造成了问题

◆ 最后要说的是，高自我监控者和低自我监控者对自我的看法不同。高自我监控者对自我的看法会不断变化，有如变色龙一般，他们戴着所扮演角色的有色眼镜来看待自己——“我是一个父亲，我是一个媒体分析师，我是一个主持人”。低自我监控者更有可能对自己有一个统一的、本质的看法，他们相信真实的自我只有一种。高自我监控者和低自我监控者对自我的不同看法并没有对错之分，但都使得他们很难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处事方式。任何人都能做到很好地解读社交和情境线索，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改变自己。

◆ 韩国延世大学的吴洪硕和伦敦大学学院的马汀·奇达夫在揭示中介和自我监控之间关联的研究课题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他们提出了另一个建议：“有一种方法……他们并不需要改变自己的人格特征，而是可以通过结识许多熟人成为中介者。”39

控制力的悖论

◆ 心理学家通常将权力定义为在一段关系中对价值资源拥有的更大的控制力，40但权力对中介施加的影响存在悖论。一方面权力使得人们更想成为中介者，41但另一方面它也很容易让人误入歧途，难以发现中介机会。 有权力的人往往在心理上与他人更加疏远。当人们手中无权时往往会更富有同情心，对他人的情绪变化更为敏感。42 权力还会让人形成抽象的思考方式。帕梅拉·史密斯和雅各布·特洛普在一系列研究中记录了这一现象，有权力的人会以一种更置身事外、客观探究的思考方式来审视自己的朋友和同事。43

◆ 相反，感觉自己权力较小的人往往会更多地关注人际关系，对社交关系的感知也会相对准确。44

◆ 45人们在猜测人际网的样子时，最常见的偏差是高估了三元闭包的规模。他们认为如果两个人互相是朋友，那么这两个人的朋友们彼此之间也会是朋友。这种对人际网中三元闭包的认识偏差，使人们错失了很多中介机会。46

◆ 尽管在寻找中介机会上产生偏差的人是大多数，但其中做得最糟糕的是有权力的人。

◆ 权力会让人们去填补他们以为不存在的社交联系，而这种联系实际上是存在的，但是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在感知人际网的过程中犯下更多错误。这表明，人们在有权力感时采取的认知捷径——使用的是抽象推理而不是共情的社会知觉[1]——使他们对中介机会视而不见。或许这就是一句民间流传的话的根源，即权力导致腐败。

◆ 尽管对人际网的感知水平不佳，但当人们认为自己拥有权力时，他们还是想要掌控信息，无论其他人之间是否存在联系。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一位新上任的经理陶醉在一点点权力之中，无意中听到娜奥米说，研究部门已经完成了一款似乎很有前景的新产品的测试。经理立即意识到该产品对凯文的潜在价值。他没有让凯文直接联系娜奥米，而是试着描述该产品，还说自己可能会帮助凯文尽早获得客户。但是，他在描述产品规格时漏洞百出、颜面尽失，因为他不知道凯文和娜奥米经常坐在一起喝咖啡，而且已经讨论该产品好几个月了。

◆ 但权力大的人试图掌控信息的可能性仍然比权力小的人高出近 20%。这种中介行为得不偿失，它不仅消耗了不必要的精力，还可能带来声誉受损的风险。试图在已有联系的两个人之间充当媒介，只会被人认为这是在故意干涉、怀有私心。

◆ 阿德里亚认为，你需要“非常谦虚，否则你就死定了”。47而一旦失去了谦虚的品质，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因为“要创造事物，你必须抱有想法和意愿去接受挑战——去学习”。

中介者的权力优势

◆ 政客们会根据不同的听众组织自己的语言。政客们经常需要进行语码转换——改变他们对不同听众讲话的方式。 而重要之处不仅在于他们怎么说，还有他们说了什么

◆ 极端情况下，若将同情心或道德心抛在脑后而一味追求个人利益，52这种中介形式会产生一种以马基雅维利本人命名的人格特质，即马基雅维利主义。53例如，一种解释角度是“当你做某件事情时，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真正目的，除非这样说是有用的”。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更为良性的途径让中介者完成自己的角色呢？

◆ 通过这种公开的中介手段，他让双方达成了一种妥协。57由于他并没有选择一方站队，因此他可以与双方同时展开对话。他既要劝说那些把孩子运动时间放在首位的家长，又要同时解决其他家长的个人痛点。在此之前，该局面曾被视为一场零和游戏，如今双方却达成了一致性的妥协。

套利还是合作

◆ 中介者面临一个选择：是把原本没有联系的各方叫到一起介绍其认识，还是从中玩一场套利游戏？

◆ 然后研究人员询问受访者，他们为完成这个任务将如何选择：（1）设法让迈克和珍妮互相取得联系，找个时间让他们共事；（2）认为和迈克、珍妮共事并非行之有效，所以会与他们分别见面，并统筹考虑他们的建议，认为这样做更合理。 85%的受访者选择了选项（1），这是一种合作方法；11.5%的受访者选择了选项（2），这是一种面向套利的方法；其余的人则处于中立。

◆ 套利型中介者掌控着信息的流向，具备利用信息不对称的能力，甚至能够歪曲信息。无论对于科西莫·德·美第奇还是家长教师协会的家长，中介都是有利的政治手段。

◆ 罗恩·伯特 25年前的研究就预示了这一点，他提出了结构洞的概念——人与人之间无法交流、共享信息的空隙，并写道：“结构洞的信息优势可能会使你成为一名被动型玩家，但只有主动掌握了信息在人际网中的分布，你才能牢牢把控住这种优势。”60套利型中介者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企业家——辗转于多方之间赚取利润的人”。

◆ 合作型中介者可以带来美满的幸福婚姻——再不济也会有利于双方，但套利型中介者也许会激怒那些发现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套利型中介者可能结交不到什么知心朋友。

折磨型中介者

◆ 中介者更容易被贴上浑蛋的标签。一项研究要求约 700 位中国企业家列出“谁在给你制造困难”，结果发现制造困难的同事中有相当大的比例是中介者。6

◆ 考虑到中介者在人际网中所处的位置，他们比召集者、扩张者更容易遇到误解和利益冲突。但出现这种情况的中介者的类型很特殊——在某个召集式人际网之内，与他人的联系是弱关系（用虚线表示），伯特和罗家德发现，这种中介者特别容易遭到“人格攻击”。在召集式人际网中，随着富有同情心的朋友所占比例越来越高，别人对中介者人格上的负面印象往往也会越来越明显。

◆ 而这些折磨型中介者中，还有一类最不值得信任的人，即“快言快语者”（Blirter）。该词的词根是BLIRT，即快速发言与人际反应测试（Brief Loquaciousness and Interpersonal Responsiveness Test）首字母的缩写，该测试用来衡量一个人对自己要说出的话会过滤到什么程度。

◆ 研究人员针对医院员工里的折磨型中介者进行了一项满分为 7 分的信任度测试，结果发现快言快语者比其他人低了整整 1 分。针对商学院MBA学生进行的测试发现这种现象更为明显。人们认为快言快语者办事不牢、不值得信任，而跨派系往来的中介者恰恰最应该具备处事谨慎的特质。

◆ 然而，变色龙般的高自我监控者，却不会因为身为中介者而面临信任危机。塔塞利和奇达夫表示，他们甚至比非中介者更受人信任。他们在进行自我呈现、运用交际手段时收放自如，在跨派系往来的同时还能取得双方的共同信任。66

社会地位感知的神经学解释

◆ 以脸书的好友数为例。尽管你在发帖、跟帖、交友上投入了大量的业余时间，但是你那些朋友的平均好友数还是会多于你的好友数。一个由脸书、康奈尔大学和密歇根大学的研究人员组成的团队研究了脸书上所有活跃用户的人际网——用户数接近当时世界总人口数的 10%，并将每个用户的好友数与他们人际网中其他人的好友数进行了比较。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好友数都少于朋友们的平均好友数。44

解读他人与误读他人

◆ 扩张者非常善于解读他人，擅长一对一的互动，懂得如何快速建立联系

◆ 总的来说，一致性、模仿度和影响力三项因素拉开了近 1/3 的评分差距。在另一项研究中，他们发现同样的因素还可以解释面试结果的差距，影响效果类似。

◆ 外向的性格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向者和内向者的沟通习惯存在差异。外向者说话更用力、语速更快。在实验中，人们只要看了某个陌生人说话的短视频，就可以准确判断出此人的外向程度。53

说得大声比说得正确更重要吗

◆ 在人与人水平相差无几的世界里，自信心有时确实能带来回报，对权威专家来说也是如此。

◆ 过于自信的外在表现——胸有成竹的表情、悠然自得的姿势、温文尔雅的风度、滔滔不绝的讲话、坚定不移的语调——都会让人更受欢迎。

◆ 60即使大家发现了这个人只是过于自信，看清了他的真正水平，大家仍然会重视这个人。61这种规律进一步强化了过于自信和人气之间的关系。

付出在先，索取在后

◆ 想通过邮件帮助陌生人的人不只有塞贝尔，亚当·里夫金也会采用类似的策略。这种想法很简单，里夫金称其为“5 分钟的举手之劳”。他说：“对于连 5 分钟都用不了的事，你应该心甘情愿地去为别人提供帮助。”64

◆ 人际网越广阔，他们就越容易知道能为谁提供社会支持和忠告建议，别人也越容易招募他们成为志愿者。有大约 2/3 的志愿者不是自己主动申请的，而是被别人招募的。72

◆ 同时，他们也面临着慷慨造成的心理倦怠风险。

◆ 扩张者若能小心翼翼地划清某种界限，就可以远离这种心理倦怠。里夫金做的是 5 分钟的举手之劳，而不是 5 个小时的倾囊相助；谢普·戈登做的是日行一善，而不是每天做不计其数的善事。

◆ 格兰特还提出了另一种可能的解决之道，就是付出集中化。如果你将一大块时间专门用于付出，你的付出就会变得更专注、更高效，随之而来的心理回报也会变大。

如何高效管理你的人际网

◆ 例如，迈克尔·塞贝尔处理邮件时通常只回复一两句话，几乎拒绝所有请他做公开演讲的邮件，并且每周在日程软件中设置有限的几个预约时段，以便他人知道何时可以与他通电话。他会对博客上大家问得最多的问题进行统一答复，并推荐给更多的人。“我刚刚意识到，90%的价值来源于有人回复”。79

◆ 他还存有一份“前途无量的联系人”名单，那是他想去认识但还没认识的人。80“我经常把各种榜单从杂志上剪下来……多年来，我每年都会剪下来‘40 岁以下的 40 位精英’的榜单，直到今天还在这么做。榜单编制者花了大量时间进行分析，把一些人归为后起之秀、意见领袖、知识精英，这些都是我想与之相处的人。我把顶级CEO榜单、最受人尊敬的CEO榜单、各个地区的榜单都剪了下来。”

分身乏术

◆ “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大功告成。”84因为，一个人一旦拥有了人气和声望，大量麻烦就接踵而至。

◆ 克里斯蒂娜·法尔奇和克丽·麦克尼利的研究发现，拥有的“朋友”太多会增加患抑郁症的风险（朋友太少也会有同样的效果）。

做你的年龄该做的事

◆ 中介的作用会体现得略显迟缓。不过，年轻员工从来不可能成为中介的最大受益者。对年轻人来说，非常宽广的人际网可能会让利益最大化。

◆ 当沿着这座社会金字塔往上爬时，你会发现越走越窄，因为你所需的资源多于或等同于你已拥有的资源，而周围具备这样条件的人却越来越少。相反，大家还希望你付出时间和精力来帮助他们。此时，作为一名扩张者的价值也会变得越来越小。22

◆ 此时，你需要找一些你信任的人来担当你的联络人，你需要的是许多人际网组成的人际网

◆ 海蒂·罗伊森在她职业生涯中期做到了这一点。当时她身为苹果全球开发者关系副总裁，每天开会 8~10 个小时，接收堆积如山的数百封电子邮件。尽管有两名助理帮她处理事务，但她还是疲于应付。24

人际网的轨迹与震荡

◆ ；当工作从一处换到另一处时，召集者又变成中介者。海蒂·罗伊森先是从一位扩张者变成了一位中介者，后来又成为一位核心召集者。

◆ 事实上，中介者从震荡中获益最多。震荡有利的另一个可能原因是，它通过不断变换身份，进一步促进了变化的流动性与灵活性

◆ 如此穿梭于不同的社交空间之间是产生震荡效果的最简单的手段，但除此之外，你还可以通过调整自己的行为来改变你的人际网。你可以通过自我表露、换位思考、表现脆弱而变为召集者，也可以通过游走于不同圈子之间而变为中介者。此外，还有一种方法是用人际网改变人际网——寻求他人的帮助。

结交新人，留住旧友

◆ 休眠关系能够为你提供更多有用且新鲜的信息。

◆ 这些老朋友的建议十分有用，因为他们不在你的回音室里，他们持有的观点很新颖，能够创造与中介者相同的价值。更重要的是，你一旦与朋友、同事建立了密切的联系，你们之间形成的信任和共识就不会随时间而消失。强休眠关系既能带来中介者的新颖视角，也具备召集者的信任优势。

◆ 唤醒那些休眠关系可以使你在现有的人际网风格中混入其他类型的人际网风格。

人际网中的光环效应

◆ 大量研究证实了这样一种观点：大家会通过某个人身边的人来判断这个人。

◆ 马特奥的研究表明，中介者往往偏袒、造福其中一方并侵犯另一方的利益。在其他情况下，尽管中介者并不从中作梗，但双方仍然无法从中获得额外利益，真正的受益人只有中介者。46

◆ 与你同级或下级的中介者建立联系，并不能让你惠及更多的人；但如果你的老板或级别更高的人是中介者，跟他们建立联系，你就可以为周围的人带来更多的利益。47

◆ 老板作为中介者之所以更加有利，是因为他们具备更多的合作和分享信息的动力。同级的中介者如果和你存在激烈竞争，那么他们可能会向你隐瞒一些信息，但你的老板取得的成功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也来源于你的个人成功。

◆ 许多造成中介者心理紧张的状况——如角色紧张、不当行为——可以通过与召集者的联系来抵消，因为召集者更能提供社交支持、精神支持。

成功的6种关键角色

◆ 核心人际网通常由 12~18 个联系人、6 种关键角色组成。在他们的核心圈子里，至少有一个人可以为他们提供：1. 信息渠道2. 正式权力3. 发展反馈4. 个人支持5. 目标感6. 对平衡工作与生活的支持在他们的核心圈子里，一个人也可以扮演多种角色。关键是，这些事情他们都不会自己去完成。

◆ 导师和赞助人在信息渠道、正式权力、发展反馈三方面可以发挥重要作用。

◆ 在他们的核心圈子里，还有人可以聆听他们的倾诉、提供个人支持，如门徒、老板、客户、朋友或家人，这些人能够帮助他们找到工作的意义，并重新引导他们朝着主要目标前进，符合这些条件的高管们是最幸福的。

◆ 他们还有一些支持者，这些人会时刻提醒他们审视自己的价值观，注意维持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平衡。提供与精神支持、强身健体有关的活动均可，比如报艺术班、上音乐课、去健身房、当志愿者等，但如果没有人鼓励你加入这些活动，工作就很容易霸占你的生活。

◆ 除了这些角色以外，克罗斯和托马斯认为：“真正重要的是结构：必须在更小、更多样化的不同群体之间搭建起核心联系，跨越层级、组织、职能和地域的界限。”50你的召集式核心人际网中要有中介者的存在。

第七章 每时每刻：如何建立更持久的人际网

◆ “人们心中有太多的痛苦与孤独。当你注视着陌生人的双眼时，你会从中发现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因为整个过程你沉默不语，但一切就这样发生了。”4阿布拉莫维奇认为，缺乏眼神交流是一种社会毒瘤，5我们应该在酒店大堂、购物中心等公共场所设立“眼神交流站”。“这完全出乎意料……人类对彼此交往有着如此巨大的需求。”6

◆ 瞬间——就像阿布拉莫维奇想要创造的那样——决定了我们交往的质量。密歇根大学荣誉教授简·达顿把这种交往称为高质量联系。9

◆ 瞬间产生的潜在联系——电梯里短短几秒钟的打招呼所产生的效果如同爱人的额头一吻——可以解释社会生活中一个更令人困惑的问题，那就是即使再短暂的交互，也能对我们的生活和幸福感产生变革性的影响。虽然我们的人际网是通过反复交互形成的，但瞬间决定着我们的情绪体验。

◆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吉莉恩·桑德斯特罗姆和伊丽莎白·邓恩进行了一项研究，他们将受试者随机分配到这两种情境中，发现之所以与咖啡师短暂交流会让彼此更加开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们会获得很强的归属感。13

◆ 跟陌生人、咖啡师随便聊几分钟，跟爱人相处同样的时间，二者带给我们的快乐程度是一样的。

◆ 我们在跟陌生人交谈时往往会尽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而恰恰是这种试图表现快乐的行为会真的让我们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15

分心会使关系疏远

◆ 20 世纪 70年代，两位心理学家在普林斯顿大学格林楼附近重新演绎了这个寓言。他们想知道为什么祭司和利未人从这个人身边经过却不闻不问。对这名祭司来说，他对其宗教价值观只是表面上的侍奉，心里却不真正相信这些？还是说，对那名撒玛利亚人来说，其内心的价值观使他更情愿伸出援手？

◆ 是否告诉他们“你已经迟到了，你要抓紧时间”这句话，结果的差别很大。被告知这一点时，只有 10%的神学生驻足确认受伤者的情况；当未被告知这一点时，则有63%的人停下了脚步。

◆ 我们处于匆忙状态时，我们与朋友、家人、同事、陌生人联系的能力就会下降。而一旦进入急不可耐、心神不定的状态，我们就难以去解读他人情绪上的表达，比如他们的眼神交流、他们的说话语调。20当心烦意乱、倍感压力、时间紧迫时，我们就往往会以自己为中心，进入自我专注的状态，此时就没法做到很好地理解他人。21

◆ 使用手机会引发研究人员所称的无意视盲 22，它指的是，当人们没有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的人和事上时，尽管某种刺激似乎一目了然，但是假如他们事先不知道，往往就会感知不到这种刺激。

◆ 当我们分心时，我们很难注意到周遭发生的事情，我们解读他人情绪的能力也会下降，最终造成我们与他人的社交关系越发疏远。25

看着陌生人的眼睛

◆ 只有不足一半的陌生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看过去。但如果你瞥了一眼他们又会如何？此时他们看向你的概率增加到了 55%。而当你面带微笑地看向他们时，他们与你进行眼神交流的概率比当你盯着自己脚下时的概率要高 2.75 倍。33

◆ 尽管如此，有一项被业界认为是跨文化研究“金本位”的民族学研究，其针对全球 306 种文化进行分析后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和睦相处大都是由眼神交流开始的。35

◆ 当你在购物中心、酒店大堂或人行道漫步遇到陌生人时，你俩之间的眼神交流通常都十分短暂，此时将眼神交流维持在三秒钟左右最让人感到舒适。36

◆ 此外还有一些规律：在交谈之中，人们倾听时的眼神交流的可能性是发言时的 2~3 倍；当人们讨论私事时，往往很少有眼神接触；人们相互合作时比相互竞争时更愿意看着对方。37

◆ 即“眼神读心术”41（你可以在此处进行这项测试：http://socialintelligence.labinthewild.org）

提出最有力的问题

◆ 在经典著作《人性的弱点》中，戴尔·卡内基给出了建议：“问别人喜欢回答的问题。”43

◆ 研究人员再次发现，这些人问题提得越多，就越容易与陌生人建立联系，双方下一次约会的可能性就越大。

◆ 但并非所有的提问都有同样的效果。心理学家们将提问分为 6 种不同类型：开场式问题、全开关式问题、部分开关式问题、跟进式问题、镜像式问题和修辞式问题。

首要义务就是倾听

◆ 。一般来说，人的谈话速度是每分钟150 个词，而人的理解速度则要比这快得多。59

◆ 根据研究结果，在醒着的时间里，我们有 47%的时间在想我们手头所做以外的事情。60

◆ 何为一名优秀的倾听者？明尼苏达大学教授拉尔夫·尼科尔斯一开始研究这个问题是因为他认为学生们在课堂上没有认真听他讲课。他招募了明尼阿波利斯市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的教师们来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他让这些教师在讲课过程中偶尔停下来，然后问学生：“我刚才讲了什么？” 他在与伦纳德·史蒂文斯合著的书《你在听吗？》中写道：“如果我们把优秀倾听者定义为对讲述者全神贯注的人，那么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是所有人中最优秀的倾听者。”

◆ 当一个人在倾听时，开放的心态是一种颇具价值的资产。

◆ 很多人认为有效倾听就是点头、微笑、提出开放式问题和试探型问题、释意[1]，这些都属于认知因素和行为因素。但是仅仅听懂意思还不够，倾听还要做到不急于下结论。明尼苏达大学的一个研究团队将这种形式的倾听称为深度倾听，它是“一个学习的倾听过程”70。

◆ 2022/08/17发表想法

笑死我了

原文：你倾听的目的只有一个：助他放空他的心……即使他所言之事充满了谬误、充满了痛苦，你仍需以慈悲心去倾听。

◆ 你倾听的目的只有一个：助他放空他的心……即使他所言之事充满了谬误、充满了痛苦，你仍需以慈悲心去倾听。

◆ 因为你知道，像那样慈悲地倾听，你就赋予了他一次减轻痛苦的机会。若你还想助他纠正谬误，那请静待下一次吧。

◆ 2022/08/17发表想法

好酷！

原文：他们发现，倾听者和故事讲述者的大脑是彼此耦合的。当故事讲到相同之处时，讲述者和倾听者的大脑的相同区域会被同时激活；当该故事用俄语讲述时（倾听者听不懂的语言），这种同步性就不复存在了；当讲述者所讲的与倾听者所听的不是同一个故事时，情况也是如此——不存在同步性。

◆ 他们发现，倾听者和故事讲述者的大脑是彼此耦合的。当故事讲到相同之处时，讲述者和倾听者的大脑的相同区域会被同时激活；当该故事用俄语讲述时（倾听者听不懂的语言），这种同步性就不复存在了；当讲述者所讲的与倾听者所听的不是同一个故事时，情况也是如此——不存在同步性。

◆ 2022/08/17发表想法

怎么做到的？？

原文：73还有，对那些倾听得最为深入的人来说，这种大脑的耦合也是最强的。他们甚至偶尔还会先于讲述者产生大脑活动，他们提前就能知道讲述者接下来要说什么。

◆ 73还有，对那些倾听得最为深入的人来说，这种大脑的耦合也是最强的。他们甚至偶尔还会先于讲述者产生大脑活动，他们提前就能知道讲述者接下来要说什么。

身体接触是社交媒介

◆ 触觉却是人类最先发育出的感官。据估计，触觉早在胚胎发育的头三个月内就产生了。成年人的平均皮肤面积达到约2平方米，77而皮肤又处于我们人体的最外层。

◆ 但实际结果令人十分惊讶，50%以上的参与者都能够通过简单的身体接触正确分辨出感激、愤怒、喜爱和同情等情绪。79

◆ 2022/08/17发表想法

这也可能是为什么我不稀罕网络社交吧

原文：而即使通过面部表情和语言沟通，人们也常常无法很好地将这两种情绪区分开来。当通过短语音分辨喜爱或感激的情绪时，人们的正确率还不到 20%，而通过身体接触分辨的正确率则要高得多。研究还发现，有些情绪是难以通过身体接触传递的，比如尴尬、惊讶、嫉妒、骄傲等与自我关注有关的情绪。因此，身体接触似乎是一种社交媒介，而非自我表达的媒介。

◆ 而即使通过面部表情和语言沟通，人们也常常无法很好地将这两种情绪区分开来。当通过短语音分辨喜爱或感激的情绪时，人们的正确率还不到 20%，而通过身体接触分辨的正确率则要高得多。研究还发现，有些情绪是难以通过身体接触传递的，比如尴尬、惊讶、嫉妒、骄傲等与自我关注有关的情绪。因此，身体接触似乎是一种社交媒介，而非自我表达的媒介。

◆ 人们被触摸时更有可能同意对方的要求，是因为他们对触摸自己的人会产生更多的正面评价。

◆ 身体接触听上去就像是现代版的万能药：它能够减轻压力，降低血压，减缓心率。在上台做外科手术、做公开演讲等使人倍感压力的事情之前，与他人握手、拥抱可以减轻焦虑，降低血压和皮质醇水平，其中皮质醇是与压力相关的一种生物标志物。86

◆ 2022/08/17发表想法

wtf哈哈哈哈哈哈

原文：握手、拥抱还可以增强你的免疫系统，抵御普通感冒。

◆ 2022/08/17发表想法

lmao这个研究问题的发现很学者

原文：帕维尔·戈尔茨坦在他的女儿出生之时，发现牵着妻子的手似乎能减轻妻子分娩的阵痛。88于是他开展了一项调查，以证明人类彼此之间的身体接触存在着深远的影响，并开始阐述它具有如此巨大社交影响力的可能原因。

◆ 戈尔茨坦及其同事们招募了 22 对共同生活了一年以上的夫妻，将他们分为三组：坐在不同的房间里、坐在一起但没有身体接触、坐在一起手牵着手，然后观测他们的脑电波、心率和呼吸的变化。当仅仅是坐在彼此旁边时，无论他们是否有身体接触，两人的α波的同步性都会因此增强（α波与对疼痛的感知和共情具有相关性），心率和呼吸的同步性也会随之增强。89

◆ 2022/08/17发表想法

This explains why I prefer soft boys ()

原文：此外，男方的共情能力越强，夫妻脑电波的同步性就越强。那些认同“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心软的人”等陈述的男方更容易与他们的妻子同步。90

◆ 此外，男方的共情能力越强，夫妻脑电波的同步性就越强。那些认同“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心软的人”等陈述的男方更容易与他们的妻子同步。90

◆ 关于身体接触、共情和疼痛的科学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目前还难以确定当一方有同理心时，双方大脑之间的同步性究竟是如何减少疼痛的。

◆ “你也许对妻子所承受的痛苦深感同情，”戈尔茨坦说，“但如果没有身体接触，也许这种心情就无法完全传递给对方。”92

◆ 从生物学和神经学的角度来看，恰到好处的身体接触，即使是在共情作用之下，也是极其复杂的。轻柔的爱抚只有在非常合适的速度和力度下才会让对方真正感觉到

◆ 2022/08/17发表想法

草wwwww理科研究爱情的样子

原文：那么，从神经科学角度来说，完美的触摸是什么样子的？“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力度适中，以每秒三厘米的速度移动。”93

◆ 那么，从神经科学角度来说，完美的触摸是什么样子的？“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力度适中，以每秒三厘米的速度移动。”93

◆ 这些神经纤维可以感受到爱抚，被称为C类触觉纤维。与其他触觉神经不同的是，它的神经传导非常缓慢。这种爱抚感觉纤维发送的神经信号仅以约每小时 3 千米的缓慢速度向大脑传输；而其他触觉神经，比如那些发送振动和压力的感觉神经，则以约每小时 193 千米的速度把信息发送出去，是前者的 60 多倍。打个比方来说，爱抚感觉纤维的传导速度就像一位母亲手推婴儿车的速度，而其他触觉神经的传导速度则更类似于跑车的速度。

◆ 2022/08/17发表想法

草hhhh

原文：其中，爱抚感觉纤维所激活的大脑区域具备区分积极情绪与消极情绪的能力。人类的身体能够将感情上、情绪上的身体接触与中性的身体接触区分开来，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倘若没有这种机制，打喷嚏和性高潮的感觉将会十分相似。

◆ 其中，爱抚感觉纤维所激活的大脑区域具备区分积极情绪与消极情绪的能力。人类的身体能够将感情上、情绪上的身体接触与中性的身体接触区分开来，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倘若没有这种机制，打喷嚏和性高潮的感觉将会十分相似。

◆ 产生个中差异的因素不仅仅是环境，还有触摸这一行为本身的实际感觉。

◆ 如果你对于身体接触何为恰到好处拿捏不清，那么这说明你对于自己处于何种人际关系也拿捏不清。

◆ 正如蒂法尼·菲尔德在她的书《接触》中所引用的那样：“身体接触的力量是语言沟通或情绪沟通的 10 倍，它几乎会影响我们所做的一切。其他感官都不能像触觉这样唤醒你……我们忘记了触觉不仅代表着人类物种的基本能力，也是开启这种能力的关键。”99

什么都不做反而更好

◆ 无论对方是你最爱的人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社交的力量只会在某一时刻产生。

打造完美团队的5个因素

◆ 谷歌意图打造出这种完美团队，它发起了一个代号为“亚里士多德计划”的项目，其得名于亚里士多德的名言“整体大于部分之和”。8该项目共历时两年，研究了 180 个团队。如今，许多公司都在拥抱大数据技术，通过大数据弄清楚如何让员工的生产力更高（或更快乐），谷歌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为了建立完美团队，亚里士多德计划分析了诸多因素，比如大家共同用餐的频率，团队成员是内向者、外向者还是两者皆有。该项目总计进行了 200 多场访谈，分析了 250 多个团队的特征。

◆ 团队成员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团队成员之间如何进行交互、如何将工作组织起来、如何共享研究成果。所谓完美团队的神奇算法就是这么简单。”9

◆ 亚里士多德计划最终归纳了一流团队的五大关键因素：心理学家所说的心理安全、可靠性、目标与角色的结构与清晰度、个人工作意义的发现、对于团队工作重要性的信念。罗佐夫斯基说：“心理安全无疑是我们发现的 5 个因素中最重要的一个，它是其他 4 个因素的基础。”11

◆ 而是关注于如何从人际恐惧中解脱出来。这种感觉并不是个体拥有的，而是群体共有的。如果团队的成员们认为自己能够承担团队内部的人际风险，他们就可以大胆提出各种棘手的问题，就可以付出努力而不必担心有人从中作梗，就可以勇于犯错而不必担心遭受指责，就可以向他人寻求帮助，就可以让技能和人才价值得到重视，从而使得整个团队进入心理安全的状态。

◆ 2022/08/18发表想法

luca thats y

原文：心理安全并不是要求你表现得友善。“关键是要坦诚。”埃德蒙森说，“关键是要直截了当、勇于承担风险，敢于坦白：‘我搞砸了。’当你力不从心的时候，愿意寻求他人的帮助。”13

◆ 心理安全并不是要求你表现得友善。“关键是要坦诚。”埃德蒙森说，“关键是要直截了当、勇于承担风险，敢于坦白：‘我搞砸了。’当你力不从心的时候，愿意寻求他人的帮助。”13

◆ 公司存在模糊性、波动性、复杂性或不确定性时，心理安全可以挽救生命、让员工更投入、增加公司盈利。14

不要再玩指责的游戏

◆ 她问道：“一切的安全是否如你所愿？”她用好奇取代了责备。20

◆ 当团队处于心理安全的状态时，他们彼此交织的人际关系就会形成召集式人际网。一项针对从事政府社区项目的 69 个团队的为期 10 个月的跟踪研究发现，心理安全水平较高的团队拥有的人际网更为稠密，同事之间的合作也更为频繁。22

◆ 但信任是两个人或两个派系之间的一种人际关系。比如这个人值得你信任吗？而心理安全的对象是整个群体。即使人们在某些成员是否值得信任的问题上尚有分歧，此时他们也经常会在群体是否具有心理安全氛围的问题上达成共识。

◆ 信任还关乎未来。比如你是否期望某人后续会信守承诺、履行义务？而心理安全是一种存在于当下的体验。23比如你觉得此时此刻你可以说些什么？

◆ 心理安全水平的高低可以反映出该团队是否会成为召集式团队。此外，随着团队内部的人际关系变得更强，各个成员会对团队的心理安全度逐渐达成共识。24

◆ 心理安全是会传染的。一旦有人认为其团队是具备心理安全氛围的，他的同事也会如此认为。这形成了一场自我实现预言。

◆ 团队刚刚组建之时是形成心理安全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了这一时机，团队就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进入心理安全的状态。

◆ 一项针对 115 个研发团队的研究发现，新团队和老团队的心理安全水平最高，而组建时间既不长也不短的团队的心理安全水平最低。25平均而言，只有当彼此相处近 6年时，团队成员的心理安全水平才能恢复到刚刚组建 6 个月时的水平。利用好团队新组建这一良机，确保团队里有人扮演召集者的角色，培养大家各抒己见的习惯，可以让团队尽可能良好地运转起来。

成为职场浑蛋的风险

◆ 若要摧毁心理安全的状态，一句挖苦足矣。

◆ 同事们互相倾听，带着求知欲诚恳地发问，对于应受责备与不应受责备的区分拥有清晰的认识。

◆ 而你得到的回答却是“真的，这根本行不通”或“我们已经试过了”，甚至只是不经意的鄙视。

◆ 一个团队的成员若听到不文明用语，就不太会分享信息和寻求帮助，因此就不太可能准确诊断出婴儿的身体状况，对实验室的检查结果、心肺复苏的执行、正确用药的要求都会随之降低。

◆ 27你宁可找一个 30 小时未眠的医疗团队为你治疗，也别碰上一个刚刚遭遇了害群之马影响的医疗团队。

◆ 粗鲁无礼是大多数组织中普遍存在的现象。乔治城大学教授克里斯蒂娜·波拉特的研究发现，98%的员工声称自己在工作中受到过粗鲁对待，每周有近一半的员工沦为无礼行为的受害者。28同事关系是我们最棘手的人际关系之一。

◆ 被无礼对待的办公室受害者会发生很多重大改变：48%的人工作不再那么努力，47%的人花在工作上的时间更少，38%的人故意降低自己的工作产出水平，80%的人因为纠结此事而失去了宝贵时间，78%的人不再效忠于所在组织，66%的人工作业绩表现变差，12%的人最终选择了辞职。31

◆ 当尼克为浑蛋时，团队的其他成员就会变得出言不逊、令人生厌；当他为懒鬼时，这种行为也会蔓延开来。在一段视频中，“团队的所有成员一开始都正襟危坐、充满热情，对这项可能颇具趣味性和挑战性的任务感到十分兴奋。但到了最后，他们都像尼克一样趴在桌子上”。他的悲观情绪感染了整个团队。

◆ “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只需倾听就可以克服不良行为，如果倾听可以战胜吝啬、懒惰、抑郁，那么这看上去不像是真的，好似童话或歪门邪道一般。但这其实是一个黄金法则：通过倾听彼此，试着理解彼此，我们可以达到和谐共处的境界。”35

◆ 克里斯蒂娜·波拉特对多于 17 个行业的数百名员工进行了调查，发现这主要可以归于两个原因，超过 50%的员工表示他们之所以表现粗鲁是因为已经不堪重负，40%的人说他们没有表达友善的那个闲工夫。36

◆ 39但是，研究还发现，反过来该情况也成立——表现得彬彬有礼也会使人们更认同你的领导力。40而这些研究结论上的差异可能来自这样一个事实：做浑蛋是存在风险的。它会导致两种极端。41譬如一家公司的CEO如果非常自以为是，那么这家公司经营得要么特别出色，要么特别糟糕。

◆ 正如《权力的悖论》作者达契尔·克特纳所总结的那样：“当你很有权力感时，你就逐渐失去了与他人的联系，你不再用心顾及别人的想法。”44

◆ 正如克特纳所写：“我的研究表明，权力使我们处于一种类似狂躁的状态——让我们感到心态膨胀、精力充沛、无所不能、渴望回报、不惧风险，而这种状态很容易使我们做出冲动轻率、粗鲁无礼的行为。”45

为何坏事对情绪影响更大

◆ 研究发现，我们的工作关系中一般仅有 1%~8%是消极关系。46不同于无礼言行的是，消极关系是长期的、周而复始的，通常表现为冲突、嫉妒、批评、羞辱和拒绝。这种关系尽管为数不多，但它对我们的工作情绪、幸福感和生产力都有着相当大的影响。

◆ 人际关系专家约翰·戈特曼认为在婚姻中这个比例是 5∶1。他主张，如果想经营好一段婚姻，那么你们之间的积极交流至少应是消极交流的 5 倍。低于这个数字有可能让你们的婚姻之船沉没。49

◆ 但一项投票显示，一半的受访者认为办公室的工作压力主要是那些坏同事带来的。53因此，无论是在敌人之间、剥削与被剥削阶级之间还是竞争对手之间，消极关系都不仅仅是积极关系的反义词那么简单。

◆ 积极关系——例如友谊——的互惠性大约是消极关系的 3~6 倍。54换句话说，私下的反目成仇要比全民公敌的情况多得多。

只是表现友善并不够

◆ “安然公司因欺诈行为而破产，高管锒铛入狱。与其大厅里展示的听起来很好的价值观相反的是，公司真正的价值观在于谁能得到奖励、晋升，谁会被解雇。”55

◆ 3. 鉴别浑蛋的最好方法之一就是观察他们如何对待权力比他们小的人。

◆ 浑蛋们可以在面试时隐藏真实的自己，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他们都无法隐藏整整一周的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周之内就可以看出来。”59为了挖出这些潜在的浑蛋，Weebly会邀请应聘者先来公司工作一周，看看进展如何。

◆ 除了招聘面试以外，还有一个重要时机可以鉴别浑蛋，那就是当一个团队刚刚组建并确立了正确的团队文化，此时团队的心理安全水平将是接下来多年之中最高的。

◆ 你只需花上不到 30 分钟观察他们的行为，一般就能知道他们几个月后的表现。请团队的成员们用心反思他们的所作所为并记录，并且在团队组建之初就建立起团队规范，这些做法可以让他们看清是如何对待彼此的，从而使团队的运转步入正轨。

◆ 对付浑蛋的一个可行办法就是让他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 不要操之过急。事实是，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散播消极情绪。62你永远无法知道，别人遇到了什么生活变故

◆ 或许能帮助你发现自己是否越来越像个浑蛋：64你是否把你的同事视为竞争对手？你是否觉得周围人都是蠢货，是否觉得你有义务偶尔帮他们把事情搞清楚？你是否热衷于取笑他人、作弄他人？你是否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电子邮件的扯皮大战？当你走进一个房间后，别人是否纷纷离开了那个房间？

◆ 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研发部门，礼貌的员工——人们认为这些员工尊重他人、彬彬有礼——接受他人询问、建议的次数更多，而且“被视为领导者的可能性两倍于”不礼貌的员工。65

◆ 2022/08/18发表想法

微笑和感谢！能力和热情的平衡

原文：66第二，礼貌可以让你解决苏珊·菲斯克及其同事们所提出的“热情与能力之间的权衡”问题。67热情及能力可以解释别人对你的看法及接受程度近 90%的差异。问题在于，若别人认为你很热情，通常就会认为你能力不足；若别人认为你能力很强，就会认为你不够热情。然而，波拉特发现表示礼貌的小举动——微笑和感谢——可以使别人对你热情和能力的认识水平分别提升 27%和 13%，反之亦然。68

◆ 66第二，礼貌可以让你解决苏珊·菲斯克及其同事们所提出的“热情与能力之间的权衡”问题。67热情及能力可以解释别人对你的看法及接受程度近 90%的差异。问题在于，若别人认为你很热情，通常就会认为你能力不足；若别人认为你能力很强，就会认为你不够热情。然而，波拉特发现表示礼貌的小举动——微笑和感谢——可以使别人对你热情和能力的认识水平分别提升 27%和 13%，反之亦然。68

◆ 在家庭之外，我们最有可能遇到的困难的人际关系就是在工作之中。工作关系往往很脆弱，很多时候它没有朋友关系那样的深度和弹性。我们与家人和朋友的关系通常足够牢固，有足够多的交织，可以同时容纳积极因素和消极因素。但在工作中，情况不是这样，我们的工作关系需要悉心保护，以免受到消极因素的影响。

◆ 但作为个人，我们可以寻求快乐或积极的一面，并为之努力。如果这些尝试全都失败了，那么我们可能是时候走向紧急出口了。

第九章 界限感：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

◆ “认真考虑一下你的时间吧，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时间太少了。好好地度过每一天，多为你爱的人留一些空间，他们是最重要的。相信我说的话吧，我有幸拥有成功的职业生涯，不过说实话，我真希望曾经的某些时候我能拿出时间陪一陪孩子及其他家人。所以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前行的路上认真思考每一次选择。”

◆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当你越过平衡才会意识到平衡。

◆ 正如我们看到的，职场是最难管理人际关系的场所。但是，当我们的人际关系拥有多个维度时，某些特定的人际网更适合处理随之产生的复杂性。中介者更有可能达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根据我的调查，那些因为人际网置身于经纪人——召集人连续体的前 10%的极端中介者，他们认为拥有工作与生活平衡的可能性比召集者多 30%，为什么？

你是分割者还是合一者

◆ 对分割者/合一者连续体而言，有许多维度可以研究：如何处理时间、阻断、空间边界，还有需要理性考虑的人际关系界限。这些都能在我们的人际网中反映出来。

◆ 我和我的合作者尼古拉斯·卡普兰在调查了 500 多个个体后发现，根据我们的评价指标，大部分人的性格更偏向于分割者。我们给一个彻底的合一者打 1 分，给一个彻底的分割者打 5分，给一个性格居中的人打 3 分。被统计人群的平均分数为 3.8分，更倾向于分割者性格。但是，有接近 1/4 的人得到了很高的分数，超过 4.5 分，他们是真正的分割者。

◆ 但是更有趣的是，调查中超过一半的合一者想要增强自己“分割”的能力。9

◆ 分割者并不是简单地“把工作留在工作环境中”，一个“杰出的分割家”还会避免工作友谊，

◆ 14对分割者来说，跨越家庭和工作的关系是“各个领域一致性与目的性的威胁”。

◆ 由于他父母的工作性质，他们需要经常搬家，他在5年里换了 9 所学校。在他看来，“家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场所，亲戚也不必有血缘关系”。

◆ 15但是，工作的需要和本性（如上司是否要求一小时内回复邮件、工作的时间规划是否灵活、公司的社交活动是否是强制性的）才决定了性格可能的方向。

◆ 我们正在被推向不同程度的合一化。

◆ 人们被这种趋势和CEO说的“把员工的全部带到工作中”推动着，掌权者的这种言论日益猖獗。例如，近期《福布斯》的开篇文章中写道：“你有多了解你的同事？很了解他们。你知道他们最高的志向吗？他们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他们晚上为了什么熬夜？即使是工作中的私人对话，我们也有可能停留在表面。”16

工作上的朋友是真朋友吗

◆ 人在工作中平均有 5 个朋友，但是我们通常不会认为他们是最亲近的朋友，其中只有 15%达到了“真正的朋友”的标准。17换句话说，大部分人在工作中只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 在工作场所更难获得友谊的另一个原因是工作的交易本性。

◆ 据维多利亚大学的心理学家弗雷德·格鲁泽和他同事的研究，金钱和社会关系是一对冲突的价值。19

◆ 许多心理学实验表明，思考或者触摸到金钱会使人变得更不慷慨、不互助、不与人交往。20人类在进行社交行为或性行为时是最快乐的，21但是，仅仅提到金钱就可以改变这一排序，这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凯茜·莫吉尔纳·霍姆斯教授的观点。22

◆ 23在历史上，工作与私人生活重叠的现象要比现在普遍得多。1985年，接近一半的美国人在办公室中有密友；24到了 2004年，只有 30%的人表示有密友。如果我们跨越几代人看，就会发现在 1976年出生的高中毕业的人中，有54%的人认为，找到可以交朋友的工作很重要；在老布什担任总统时毕业的“X一代”（被遗忘的一代）中，这一数字是 48%；到了“千禧一代”降到了 41%。25

◆ “当我们把工作主要看作娱乐的必经之路，那么人们很自然地会觉得效率对工作最重要，这样就有时间享受工作外的友情。”26工作是为了在工作外好好放松，这种思想逐渐增多。

◆ 工具性和情感性之间的冲突，使得人们完全不愿意在工作中交朋友，或者使得人们担心走廊里一句友善的“你好”会有更深的动机，或者会让管理和维持办公室友谊变得更加困难。

公司中的排外现象

◆ 维持不同的空间对女性是不利的，原因有两点。”伊瓦拉解释道，“第一，管理两个分开的人际网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而边喝酒边谈论公事可以一举两得，这样就能掌握更多的信息。第二，在正式会议以外的场所谈论工作事宜能够产生友谊、增强信任。因为女性一直被排斥在高尔夫、私人晚会等非正式场合之外，所以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获得影响力。”29

◆ 大学生们的平均分数为 4.5，这个结果非常模糊。男性和女性都能认识到吸引异性朋友的负面影响，他们将其视为负担的可能性是将其视为益处的可能性的 5 倍。当下的这种困难是由威胁而不是现实造成的。

◆ 密歇根州的一个物业经理香农·希利对这个问题做了一些总结：“如果我不能一对一地和上司交流，我就没办法向他展示自己的才能，获得晋升。”32 不仅女性，所有少数族裔都面临着相似的困难。有两个经常出现的关键因素能够解释这一困难为何持续存在：情感上的吸引和自我表露。

◆ 公司举办派对和野餐活动并不能解决这一问题，这不仅是关于人们是否有机会认识彼此这一简单的问题。即使人们有机会在工作之外彼此接触，建立跨越文化、种族、性别或性取向界限的关系也非常困难。根据特蕾西·杜马、凯瑟琳·菲利普斯和南希·罗斯巴德的一项研究，这一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是向自己圈子里的人公开一部分私人生活要更轻松。研究者调查了 228 名MBA学生，其中 40%的人从事全职工作，研究者询问了他们参加的和工作有关的社交活动的类型。 只有一半多的人会去参加假日派对、野餐、观看体育赛事等公司举办的活动。41%的人会参加员工自己组织的社交活动，比如欢乐时光以及午餐。在各种各样的活动中，酒会和欢乐时光是最常见的（35%），其次是假日派对（25%），以及看剧或者体育赛事（13%）。研究者还研究了员工是否会带朋友或家人参加公司聚会，以及他们在工作之外谈论日常生活的多少，研究者把这些称为合一行为。33 参加公司派对等行为与心理上较亲近的同事有密切联系，不过这也只针对人种占多数的员工群体。

与“工作配偶”的界限

◆ “工作配偶”是很有帮助的。34他们相当于真正配偶的替代者，能够提供真的像丈夫或者妻子一样的帮助，比如你会去找他要阿司匹林或者是手机充电器，你们还可以一起在大厅里抱怨其他同事。“工作配偶”会知道你的咖啡和午餐喜好。“同事婚姻”的现象非常普遍，但是全球著名职业指南网站Vault.com估计，只有30%的人有“工作配偶”。

◆ “工作配偶”是有益的，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一个精神分析学家综合了超过 1 000 个团队的 26 项研究发现，由朋友构成的团队要比仅互相认识的人构成的团队更加优秀。36彼此之间的帮助减少了共事者的压力，让人们更好地处理工作和时间，减少了工作与家庭之间的冲突，合理调整人们的精力。37

◆ 当员工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工作时，员工的敬业程度增加了 7 倍。工作中有亲密朋友的员工更有效率、对工作更满意，甚至更不容易犯错误。有的员工在工作中有超过3个亲密朋友，他们有 96%的概率表示对工作非常满意。38

◆ 尽管同事间的关系能让人精神振奋，但有时候会让人感到费力。扩张者尤其容易超负荷，存在精疲力竭的风险。当同事们寻求建议或帮助的时候，通常会找这些人帮忙。

◆ 在协作工作中，有 1/3 的价值是由不到 5%的员工创造的。正如克罗斯与合著者写道：“刚开始的良性循环很快就会变成恶性循环。乐于帮忙的员工不久就会变成结构上的瓶颈：他们不参与，工作就不会有进展。更严重的是，他们非常疲惫，以至无法保持高效工作。”40

◆ 中介者并不完全回避工作中的关系，但是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他们不会让不同的生活圈子重叠。他们可能和同事、家人、俱乐部朋友都很亲近，但是不会邀请他的同事和家人一起出去玩儿。中介者的人际网结构有助于利用其中的优点，并使缺点最小化。

你有权把工作与生活分开

◆ 但是如果无法寻得两全其美的状态呢？有些公司和经理会尝试实行让员工控制工作与生活界限的政策，比如允许灵活调整休息时间。44总结了一项类似的政策后，南希·罗斯巴德和阿里亚纳·奥利耶——马拉泰尔表示反对：“能显著降低家庭与工作之间冲突的因素，正是员工在工作中受到的控制程度。”45

◆ 无论在公司的地位如何，无论是在咖啡馆还是在高盛工作，你都可以控制人际关系的性质。

如何应对公司聚会

◆ 46“当我试图敞开心扉的时候，其他人就是无法理解我……所以我才不再尝试。”非裔美国人、消费品主管拉提沙如此解释道。亚裔美国人、能源公司执行官迈克尔说他不会向同事讲述自己在一个帮助有信仰人群和少数族裔的著名慈善团体担任董事的经历，因为这涉及“工作场所的禁忌话题：宗教和种族”，

◆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近。当你想要建立信任和联系时，亚当·格兰特建议：“不要仅仅寻找共性，而是要寻找不常见的共性。”48

关乎职业生涯的关系

◆ 工作上的成功，需要有人赏识你、引荐你。这个人有时候是你的朋友，有时候不是。

◆ 54正如西尔维娅·安·休利特和她的同事在《哈佛商业评论》中写的，“由于跨性别关系可能因性吸引而不正当地建立起来，高素质的女性和高地位的男性会避免这种关系”55。由于近期性骚扰事件的增多，因指导女学生而感到不自在的男性导师的数量变为原来的三倍。56

◆ 我们被相似吸引，却最有可能从差异中获益。

◆ 但是有一种更罕见的、对于职业生涯发展更重要的关系：赞助关系。1/5 的男性和 1/8 的女性有赞助人。63

◆ 但导师更接近于朋友关系；赞助人是支持者和投资者，他们的支持是公开的，并且用自身的声望支持被赞助人。

◆ 根据一项调查了上万名员工和几十种职业成功预测指标的研究，赞助关系是职位晋升和薪资增长的最有效的预测指标之一 65——几乎与工作时间效果相同。在晋升方面，赞助关系比性别、个性、学历和经验更重要；在职业满足感方面也是如此。职业成功就像是一场获得赞助的游戏，因为这是表现良好的要求之一。

◆ 考虑到这种关系的本质，赞助关系必须要自己获取

◆ 如果你想要寻找赞助，那么尽力完成自己的任务，因为这是展示自己技能的机会。另外，你可以自愿接受能使自己与平时无法接触的人交流的工作，比如组织评审团、撰写特殊报告或者参与新员工的招聘。然而，根据休利特所说，良好的个人表现和忠诚度不一定足够获得赞助，你需要彰显自己的独特性。67

完全有序还是完全无序

◆ 一个是他们所谓的“规则”网络。这个名字来源于它一如既往的规律。把一个网络想象成圆周上的 20 个点，每个点代表一个人，并与其他 4 个点之间存在着联系。在一个规则网络中，每个人都与左右两边各紧邻的两个点相连。如果你的邻里关系遵循这一规律，你就会和你隔壁的邻居以及隔壁的隔壁的邻居成为朋友。一个规则网络是完全有序的，它没有任何随机性。

◆ 另一个极端是一个完全随机的网络。朋友之间没有固定的模式。你可以扔下 4 颗弹珠，落在圆周上的离你最近的一个点就是你的朋友。与规则网络规模相同的随机网络中没有集群，没有邻居。但圈子里的任何两个人之间都有很短的链。

◆ 小世界网络——人类网络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处于两个极端中间。它们既有足够的秩序及可搜索性，又有足够的随机性为创造一个小世界提供必要的捷径。它们在混乱和秩序之间取得了完美的平衡。

◆ 小世界网络有两个特性：它们有密集连接的群体或派系，以及一些随机连接的联系来连接这些群体，使得在网络中的任意两人之间能够形成短链。

◆ 小世界网络也需要中介者和扩张者来弥合这些群体之间的鸿沟。

◆ 中介者有非凡的能力，能与跨越不同社会世界的人建立不同的关系，这从创造力到组织影响力都能带来好处。而扩张者有着更丰富但更浅薄的人脉，他们有着惊人的能力，能够迅速动员团体，激发灵感。

◆ 中介者、扩张者和召集者联合起来，使世界变小。他们在有序性和随机性之间取得了一种美丽的平衡。这就是人类大脑、生态系统乃至蚁群的工作原理。尽管他们在个性和偏好上存在差异，但他们都有助于创造一个辉煌、充满活力的人类秩序。

致谢

◆ 自那之后，我们一家产生了恍如隔世之感，朱利安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这本书诞生了，而我的母亲也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不知道在一本书的创作过程中我的生活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 本书中的某些部分我本来打算草草了事的，她敦促我补充了一些有说服力的案例；在我母亲去世后，她来看望我，给予我极大的安慰；她也曾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与我共度了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

◆ 她在本书中看到的东西比我看到的要多。我将永远感激她，因为她帮助我看到了她所看到的，并帮助我把它变成了现实。

◆ 家庭是我们第一个也是最深刻的联系。直到我失去了母亲，我才意识到这种联系的深度。从我记事起，母亲总是把一本书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我希望她去世前教会我的——从小事中寻找快乐，保护你所爱的人，全心全意地去爱——能够通过本书继续留存。

注释

◆ 101 Arthur Aron et al., “The Experimental Generation of Interpersonal Closeness: A Procedure and Some Preliminary Findings.”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3, no. 4 (1997): 363–77. https://doi.org/10.1177/0146167297234003.